打磨得圆润,不会硌到皮肤。阿澈踮脚替他戴上,指尖划过他颈间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这次刻了‘亭’字哦,和我的‘澈’字凑一对。”
梅毓亭摸着胸前的吊坠,冰凉的金属被少年的体温焐得温热。他低头,在阿澈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嗯,一对。”
宿舍的灯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漫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处像融化的糖浆,黏糊糊的甜。阿澈晃了晃牵着的手,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对了!我烤了曲奇,你尝尝?”
梅毓亭咬了一口,黄油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带着点焦糊的边缘——显然是第一次烤,火候没掌握好。但他吃得很慢,连碎屑都没剩下。
“好吃吗?”阿澈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
“嗯。”梅毓亭点头,看着少年瞬间绽开的笑容,忽然觉得,比起阿尔法星系的极光,这双亮闪闪的眼睛,才是他见过最动人的光。
窗外的极光还在闪烁,宿舍里的小夜灯投下暖黄的光晕。阿澈蜷在梅毓亭怀里,手指缠着他的手指玩,嘴里碎碎念着明天要修的通讯器型号。梅毓亭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星星吊坠。
“毓亭哥,”阿澈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钻了钻,“明天……去看日出好不好?”
“好。”
“还要吃你做的营养粥。”
“好。”
“还要……”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困意,“还要一直牵着你的手。”
梅毓亭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声音轻得像叹息:“好,一直牵着。”
怀里的人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只安心入睡的小狗。梅毓亭看着窗外流动的极光,指尖传来少年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那些跨越世界的疲惫和算计,在这一刻都成了值得的铺垫。
原来被人用整个真心爱着,是这样温暖的事。
——
梅毓亭刚把最后一只餐盘放进消毒柜,围裙带子就被轻轻拽了拽。阿澈抱着膝盖蹲在厨房门口,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浸了晨露的星星。
“怎么不去睡?”梅毓亭摘了围裙,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少年的发丝有点软,带着刚睡醒的微卷。
“在等你呀。”阿澈仰头笑,小虎牙在晨光里闪了闪,“昨天说好了,今天要教我修那个旧型号的通讯器,你忘啦?”
梅毓亭挑眉:“型号太老,零件都停产了,修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