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忽然低声说,声音被风声揉得软软的,“院长嬷嬷说,看到极光许愿会灵验。我那时候总许愿,想要个能修东西的工具箱。”
“现在呢?”梅毓亭低头,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薄荷香,是星舰统一配发的洗发水味道,被他用出了独有的清爽。
“现在……”阿澈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刚才蹭到的雪花,眼神亮得惊人,“我想许愿,一辈子都能给毓亭哥修通讯器,一辈子……都能这样牵着你的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梅毓亭心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温热的涟漪。梅毓亭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不用许愿。”
阿澈愣了愣:“嗯?”
“因为我答应你。”梅毓亭抬手,指尖抚过他泛红的耳垂,顺着脖颈滑到后颈,轻轻按住,“一辈子都给你修。”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片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
阿澈的唇瓣有点凉,带着刚呼吸过冷空气的清冽,被他含住时微微发颤,像受惊的小动物。梅毓亭放缓了动作,舌尖耐心地描摹着他的唇形,直到少年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带来细碎的痒。
远处的极光还在变幻,紫的、绿的、粉的光带交织成流动的河,映在观测台的玻璃上,也映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阿澈的手环住他的腰,踮着脚把吻加深,外套口袋里的通讯器硌在两人中间,却一点也不碍事——那是他昨天刚修好的,特意换了暖色调的指示灯,说要和毓亭哥的眼睛配成一对。
“毓亭哥……”阿澈喘着气躲开一点,鼻尖蹭着他的,嘴唇亮晶晶的,“你的围巾……沾到我的口水了。”
梅毓亭低笑出声,指腹擦过他的唇角,把那点湿润蹭开:“没关系,洗的时候加点你的薄荷香皂。”
少年的脸“腾”地红了,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肩膀却抖个不停,显然是在偷笑。梅毓亭抱着他,听着他闷在衣襟里的笑声,混合着极光粒子摩擦的细碎声响,忽然觉得这冰冷的宇宙里,有了比星光更温暖的存在。
夜深时,两人并肩走回宿舍。阿澈的手始终被梅毓亭揣在口袋里,像揣着个小型暖手宝。路过维修间时,阿澈突然拉着他拐进去,从工具箱底层翻出个小东西:“给你的。”
是枚用银线缠的星星吊坠,比上次那枚更精致,星星的边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