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梅毓亭终于回过神，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梅毓亭快要窒息，姜妄渊才微微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现在呢？”姜妄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痛苦，“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吗？”

梅毓亭的嘴唇被吻得发红，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他看着姜妄渊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忽然说不出那句“是”。

“姜妄渊……”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喝醉了。”

“我没醉。”姜妄渊固执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唇，“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再次低头，这一次的吻却温柔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梅毓亭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连日来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又或许……是他心底那丝不敢承认的牵绊，在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大了起来，簌簌地落在窗棂上，掩盖了殿内的低喘与心跳。两枚龙纹玉佩在两人交握的手中微微发烫，仿佛也在呼应着这份越界的温度。

【系统警告：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产生过度肢体接触，情感波动超标！立即终止！】

冰冷的警告音在脑海中回荡，梅毓亭却第一次选择了无视。

至少这一刻，他不想再做那个只为任务而活的编号739。

他只想做梅毓亭，一个在寒夜里，被另一个人紧紧拥抱着的梅毓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