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姜妄渊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比上次在锁仙塔时更甚。

“还没睡？”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玄色的衣袍上沾着些许雪花，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梅毓亭合上书：“魔尊深夜到访，有事？”

姜妄渊没回答，径直走到他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酒气混着雪的寒气扑面而来，梅毓亭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与体温不符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梅毓亭微微一颤。

“你就这么想拿到焚天珠？”姜妄渊的目光落在他唇上，带着一丝灼热的侵略性，“为了它，连命都可以不要？”

“是。”梅毓亭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姜妄渊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只是个‘任务目标’？”

他的指尖顺着梅毓亭的肩膀滑到下颌，轻轻捏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指腹的薄茧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陌生的痒意。

梅毓亭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捏得更紧。

“看着我。”姜妄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告诉我，在禁地的时候，你扑过来救我，到底是不是因为任务？”

梅毓亭的喉结动了动，说不出话。

梅毓亭的喉结动了动，说不出话。

是因为任务吗？或许有。可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更多的是他在石柱上痛苦的模样。

见他不答，姜妄渊的眼神暗了暗，忽然俯下身，距离瞬间拉近。梅毓亭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闻到那股被剥夺嗅觉后，仅靠记忆残留的冷香。

“不说是吗？”他的呼吸拂过梅毓亭的唇，带着酒气的灼热，“那我替你说。”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这不是上次在禁地外的试探，也不是锁仙塔的压迫，而是带着浓烈情绪的掠夺。姜妄渊的吻很凶，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确认什么。

梅毓亭的身体瞬间僵住，脑中一片空白。系统的警告音尖锐地响起，可他却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唇齿间传来属于姜妄渊的气息，即使失去了味觉，也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温度。他的手不知何时搂住了自己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