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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山河。
也像人心。
秦子期看向他:“残玺有变?”
纪逍遥道:“多了一点东西。”
“什么?”
“债。”
秦子期微微一怔。
纪逍遥收起残玺:“欠死人情,比欠活人麻烦。”
秦子期道:“那你准备怎么还?”
纪逍遥看向祖庙外仍未散尽的血腥夜色。
“先活着。”
秦子期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魏长宁快步走来,低声道:“陛下,车驾已备好。太医也候在外面。”
秦子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赵玄策。
“赵卿。”
赵玄策立刻躬身:“臣在。”
“今夜祖庙由你暂守。”
赵玄策心中一震。
他方才亲眼看着宋怀远经营祖庙多年,又亲眼见证幽墟之祸从祖庙地底爆发。
这个时候让他守祖庙,不是简单的信任。
更是把烂摊子压到他肩上。
赵玄策深吸一口气,道:“臣领旨。”
秦子期道:“朕知道你有疑问。”
赵玄策低头:“臣不敢。”
“不敢,不是不想。”秦子期平静道,“帝玺之事,朕自有决断。你只需记住一件事。”
赵玄策抬头。
秦子期一字一句道:“祖庙护的是大虞,不是某一个人。”
赵玄策心神剧震。
许久之后,他郑重叩首。
“臣明白。”
秦子期终于转身向殿外走去。
走出三步,她脚步忽然一顿。
所有人心头同时一紧。
魏长宁连忙上前扶她。
秦子期抬手,似乎想说无妨。
可下一刻,她身体晃了晃,唇角又溢出一缕鲜血。
帝血损耗。
祖灵反噬。
封幽墟眼时,她承受的代价并不比纪逍遥轻多少。
魏长宁急声道:“陛下!”
秦子期眉头微皱,强行压下喉间血气。
她不喜欢在臣子面前露出虚弱。
尤其是在刚刚平定谋逆之后。
可身体不是圣旨,不会因她一句话便听命。
纪逍遥叹了口气,走上前。
魏长宁立刻警惕:“你做什么?”
纪逍遥道:“救你家陛下。”
魏长宁仍挡在前面。
纪逍遥看他一眼:“你若再拦,她还得多吐两口血。”
魏长宁脸色变了变。
秦子期道:“让他来。”
魏长宁这才退开半步。
纪逍遥抬起两指,点在秦子期腕间。
入手冰凉。
帝血亏损之后,她体内气机极乱。
最麻烦的是,祖庙宗令牵动的国运之力仍残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