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赛尔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望向那幅地图。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们会继续资助你们的研究。」他说,「在德黑兰,在欧洲,在美洲我们会让更多人听到白俄罗斯人的声音,也会让更多人听到乌克兰人的声音。」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学者式的冷静,也有政治家的算计。
「一个民族,只有当别人承认它的时候,它才真正存在于世界的政治版图上。」纳赛尔丁道,「而我们,很愿意成为第一批承认他们的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俄国人会不会喜欢,那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
房间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却没人敢笑得太大声。每个人都知道,在这张巨大的欧亚地图上,乌克兰与白俄罗斯的位置,仿佛被无形的光线照亮,开始在历史的长河中,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