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部长开门见山,“我们收到了你们的联名信。说实话,我们很为难。”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窗外,秋日的阳光很好,但屋里每个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从感情上,我们完全理解你们。”工业部长继续说,“大夏人民刚刚经历了抗日战争,我们深知祖国危难时的心情。如果今天是大夏在遭受侵略,我们在海外的同胞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国。”
“但是,”外交部长接过话头,“我们有正式协议。毛熊专家帮助大夏进行工业化建设,这是两国政府签署的文件。单方面终止协议,在国际上会产生不良影响。而且更重要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大夏的工业化建设正在关键时期。第一个五年计划刚刚启动,156个重点项目,有一半需要毛熊专家的指导。
你们现在离开,很多项目要停工,很多工厂建不起来。这会影响大夏的战后重建,影响四万万人民的生活。”
伊万的心一点点下沉。他明白大夏方面的难处,但他无法放弃回国的念头。
“部长同志,”瓦西里耶夫缓缓开口,“您说得都对。但我们有一个请求:能不能分批回国?
让年纪大的、身体不好的专家留下继续工作,年轻力壮的先回国参战。
这样既能支援前线,又不至于让大夏的建设完全停滞。”
“这个方案我们考虑过。”工业部长苦笑,“但技术上不可行。比如西多罗夫同志负责的钢铁厂项目,从勘探、设计到施工、投产,是一个完整的链条。少了一个环节,整个链条就断了。”
会谈陷入僵局。伊万感到绝望在心底蔓延。难道他们真的回不去了?难道要在千里之外,眼睁睁看着祖国沦陷?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走进来。
伊万认得他——这是经常在报纸上出现的大夏领导人之一。
“同志们,讨论得怎么样了?”来人温和地问。
“总理,情况是这样的……”工业部长简要汇报了会谈内容。
被称为领导的人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等汇报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毛熊专家们。
“西多罗夫同志,我听说你的儿子在前线?”
伊万一愣,点点头:“是的,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
“瓦西里耶夫同志,您的儿子也在前线?”
“是的,同志。”
领导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毛熊专家:“在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