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亲人、朋友在前线,对吗?”
所有人都点头。
领导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我年轻时,也曾在海外留学。”他缓缓说,“那是二十年代,大夏正处在最黑暗的时期。
军阀混战,列强侵略,民不聊生。我在法国勤工俭学,每天在工厂做工,晚上学习马主义。
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学成回国,改变大夏的命运。”
他转过身,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所以我理解你们。当祖国在危难中,游子归心似箭,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民族大义。”
“那您的意思是……”伊万屏住呼吸。
“我的意思是,”他一字一句地说,“大夏同意你们回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工业部长急了,“我们的建设……”
“建设可以推迟,但良心不能等待。”他摆摆手,“毛熊同志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现在他们有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管?这不是国际主义,这是忘恩负义。”
他走到毛熊专家面前,郑重地说:“同志们,我代表大夏政府,正式同意你们回国的请求。
所有愿意回国的专家,我们安排专列送你们到边境。不愿意回国的,可以继续留下工作。至于未完成的项目——”
他看向工业部长:“我们自己的工程技术人员要顶上去。毛熊同志教了我们一年半,该学的也学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我们自己摸索。当年搞革命,我们也是一边打一边学。现在搞建设,难道就学不会了?”
伊万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握住领导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谢谢……谢谢大夏同志的理解……我们……我们永远记得这份情谊……”
“不要说谢。”领导拍拍他的手,“我们是同志加兄弟。兄弟有难,岂能不帮?我只希望,你们回到祖国后,多打胜仗,早日把法西斯赶出去。等战争结束了,欢迎你们再回来,继续帮助我们搞建设。”
“一定!一定!”伊万重重点头。
消息传回专家公寓,整个楼都沸腾了。专家和家属们相拥而泣,既为能回国而激动,又为离别而伤感。
但激动过后,是更深的焦虑——时间不多了。从决定回国到实际启程,最多只有一周时间。而他们手头的工作,还有太多没有完成。
“同志们,我有一个提议。”当晚的全体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