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不能跪着活!”
战士挺直腰板:“我明白了,教授!”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报告教授!我叫陈石头,十九岁,河北人。”
“十九岁...我儿子要是活着,也十九岁了。”徐悲明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他在金陵大学读书,因为组织抗日宣传,被倭寇宪兵队抓走...再没回来。”
陈石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立正敬礼。
徐悲明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年轻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以后就靠你们了。要记住今天的枪声,记住为什么而战。”
“是!”
徐悲明最后看了一眼刑场方向,转身走入夜色。
寒风依旧,但金陵城的天空,似乎比以往清澈了一些。那些萦绕了三年的冤魂,或许今夜可以安息了。
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前行。
第二天,新XXX全文刊发了审判记录和判决书,发行量突破百万份。
全国各地,人们争相传阅,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茶馆里,说书人把审判过程编成评书,讲得绘声绘色。讲到汪狗伏法时,满堂喝彩;讲到受害者控诉时,听众落泪。
学校里,老师把判决书作为教材,告诉学生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气节。
农村里,识字的人把报纸念给不识字的人听,老太太们边听边抹泪:“该!该!这些天杀的,早该枪毙了!”
甚至在倭寇占领区,消息也秘密传播开来。
一场审判,震慑了敌人,教育了人民,凝聚了人心。
它用二十三声枪响宣告:这个民族,还有脊梁;这个国家,还有希望。
而更深远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最近不好写,很不好写,因为涉及到历史已经完全改变,总被审核,历史虚无主义,不知道还能写多久,没准有一天就进小黑屋了,后面打算开始写太平洋和小胡子毛熊了,这期间八路军就是发育,也没啥写的,国外大概写个2.30万字也可能更多,然后八路军出山,那时候也大概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