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点起带来的纸钱、香烛,在刑场周围祭奠死去的亲人。点点火光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万千冤魂的眼睛。
“娘,汉奸枪毙了,您可以安息了...”
“兄弟,报仇了...”
“孩子,爹给你讨回公道了...”
哭声在寒风中飘荡,传到很远很远。
金陵审判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夜之间传遍全国。
媒体发表社论:“正义的枪声,人民的胜利!”
山城方面先是沉默,然后在压力下不得不发表声明:“惩办汉奸,天经地义”,但暗中加紧向鹰酱求援,试图挽回政治失分。
国际社会反响强烈。《纽约时报》头版标题:“金陵公审:大夏人民的正义怒吼”;
《泰晤士报》评论:“这是被压迫民族的觉醒”;莫斯科广播电台用十二种语言报道:“法西斯走狗的可耻下场”。
但对普通大夏百姓来说,这场审判的意义更为深远。它不仅是惩办了几个大汉奸,更是宣告了一个道理:叛国者必亡,卖国者必诛。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逃到哪里,血债终须血偿。
夜深了,中山广场上的人群终于散去。只有那位失去双臂的老人还坐在原地,望着星空喃喃自语:
“老伴,儿子,媳妇,孙子...你们都看到了吗?咱们等到了...等到了...”
寒风中,他的身影佝偻而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在广场的另一角,徐悲明教授没有离开。他站在审判台前,看着台上那面在夜色中依然鲜红的横幅。
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走过来:“徐教授,天冷了,回去吧。”
徐悲明摇摇头:“我再站会儿。小同志,你说,今天我们做的,是对的吗?”
战士愣了一下:“当然对!汉奸就该枪毙!”
“是该枪毙。”徐悲明缓缓说,“但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汉奸?汪狗、陈狗、周狗...他们都曾是热血青年,都曾为国家奋斗过。是什么让他们走到这一步?”
战士沉默了。
“是软弱。”徐悲明自问自答,“是面对强敌时的软弱,是贪生怕死的软弱,是贪图富贵的软弱。但更深层的,是失去了信仰。他们不再相信这个国家能赢,不再相信这个民族能站起来,所以选择了投降,选择了背叛。”
他转身看着年轻的战士:“所以,我们今天枪毙的不仅是二十三个汉奸,更是枪毙了‘投降有理’‘卖国无罪’的谬论。我们要告诉所有人:大夏人可以战死,可以饿死,可以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