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但从未敢正式提出。传统火药分离存在冲击过大的问题,我设想可以用小型火箭发动机,反向点火,实现平稳分离。但这需要精确的时序控制……”
三个人又投入了热烈的讨论。煤油灯添了三次油,窗外的星星从东边移到了西边,直到远处传来鸡鸣声,他们才发现天快亮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沈舟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博士,您先去休息。明天我带您看看我们的材料实验室,有些东西您可能会有兴趣。”
“材料实验室?”冯·布劳恩有些惊讶,“这里已经有专门的材料实验室了?”
“很简陋,但有些特别的材料。”沈舟神秘地笑了笑,“我的老师留下了一些配方和样品,包括几种高强度的铝合金、耐高温的陶瓷涂层,还有一种很轻但很坚固的复合材料。虽然量很少,但足够我们做实验。”
冯·布劳恩更加好奇了。高强度铝合金是德国正在攻关的技术,耐高温涂层是火箭发动机的瓶颈,复合材料更是前沿中的前沿。这个神秘的“老师”到底留下了多少宝藏?
走出实验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冯·布劳恩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在德国,每一天都像在钢丝上行走,要平衡科研理想、军方压力、政治正确。而在这里,他可以纯粹地思考技术问题,可以公开谈论太空探索,可以和有相同梦想的人一起工作。
“博士。”沈舟在身后叫他。
冯·布劳恩转过身。
“也许有一天,”沈舟指着渐亮的天空,“从大夏升起的火箭,会把人类的第一颗人造卫星送入轨道。而您,会是实现这个梦想的关键人物之一。”
冯·布劳恩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启明星在晨曦中依然明亮,就像那个关于星辰的约定,虽然遥远,但清晰可见。
“我会尽我所能,沈先生。”他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