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
“他们通过了,”霍普金斯低声说,“参议院刚刚以89比7通过宣战决议。众议院也在投票,预计结果是388比47。”
罗斯福点点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
赌注已经落下,骰子已经掷出。鹰酱,这个年轻的巨人,终于正式踏入了二十世纪最残酷的战场。
“给丘吉尔发电报,”他对霍普金斯说,“告诉他:赌局开始。鹰酱已下注。现在,让我们一起赢下这场战争。”
“是,总统先生。”
轮椅驶出国会山,驶入十月的阳光中。华盛顿的街道上,人群在欢呼,在歌唱,在挥舞国旗。但罗斯福知道,这只是开始。漫长的黑夜刚刚降临,而黎明,还在遥远的、染血的彼岸。
但在大洋的另一边,在伦敦的地下室里,在防空洞中,在工厂的废墟旁,在依然燃烧的城市里,一个消息正在传播,像野火一样蔓延:
“鹰酱参战了。”
“我们不是独自战斗了。”
“希望,终于来了。”
而在柏林,在总理府,小胡子将那份来自华盛顿的宣战电报撕得粉碎,摔在地上。
“让他们来!”他咆哮道,“让他们都来!日耳曼将粉碎一切敌人!这场战争,将以第三帝国的完全胜利结束!”
但在他身后,一些将军交换了眼神。那眼神里,是担忧,是恐惧,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从这一刻起,战争的性质改变了。从欧洲战争,变成了世界大战。而天平的这一端,刚刚被加上了一个重量:一个拥有两亿人口、世界最大工业能力、以及不可动摇决心的国家。
黑夜依然漫长,但第一缕曙光,已经在地平线上闪烁。
鹰酱参战了。而世界,将从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