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
于慧鼻尖一酸,积攒多日的委屈、压抑尽数爆发开来。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头扑进杨灿的怀抱,哭得不能自已。
杨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慢慢抬头,看向对面志得意满的一众叛军。
「于磊,于桓虎有罪,你也有罪,可是,于慧何罪之有?」
「于慧的父亲镇守代来时,于慧无寸职加身,不曾参与族中任何事务。
她嫁给陇城莫少羽,也是被其父当作了笼络心腹的一件工具。
从始至终,她也不过是个受人摆布、身不由己的苦命人罢了,何错之有呢?」
于慧一听,哭得愈发激烈,若不是杨灿一只手还扶著她,就要哭倒在地了。
「你————你————」
于磊被杨灿问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杨灿揽在于慧腰间的大手,目光不由一亮。
他指著杨灿大声道:「你————你不要说的冠冕堂皇。你这个好色之徒,分明是见她貌美,这才网开一面!」
于慧娇躯一颤,慌忙挣脱杨灿的怀抱,垂著头不敢说话。
杨灿缓缓望向四周,提高声音道:「诸位乡亲,索弘囤积粮谷、坑害百姓,纵然他是索家二爷,杨某人也秉公执法,把他拿下了!」
「他的丈人陈员外身为本地乡绅,为他提供庇护、隐匿罪行。
他的舅兄陈胤杰,身为我上邽官员,助纣为虐,我亦一并拿下,将予严惩。
而陈员外之女、索弘宠妾陈氏,和于慧一样,只是被家族当成了勾连其他势力的工具,身不由己、只能任凭摆布。
所以,我便不曾追究,放过了她,此事,想必很多人都听说了吧?」
路边顿时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人家杨总戎可不只是对于大娘子网开一面啊,陈员外的女儿他也放了,没抓,也没收。」
「可不是,我听说,于家娘子带著孩子,也没再回索家,而是嫁给铁匠王老实了。」
杨灿道:「如今的株连之罪,太过严厉了些。杨某人在此宣布,从今日起,在我于阀的地界,废除株连之苛法!」
「但凡有人作奸犯科,其亲族若果真毫不知情者、未曾参与者,身不由己无力反抗家族摆布者、被迫从众者,依其罪行深浅,各予制裁,不与首恶同罪。」
此言一出,百姓们再度哗然,人人欢呼不已。
那些豪门死不死的,他们不在乎。可是株连罪一旦取消,他们就不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