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促进建造与工商,减免税赋,以弥补百姓们的损失。」
路旁百姓一听,顿时欢呼起来。
于磊一见百姓们此时还敢心向杨灿,不禁又惊又怒。
他勃然大怒道:「查?你还查个屁!实话告诉你,和索二爷联手,就是我们,于氏宗亲!」
「竖子,你混帐!」于七公阻拦不及,于磊已经说了出来,气得于七公脸色铁青。
四下里一片哗然,杨灿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这本是他接下来才要张贴告示揭发的真相,没想到于磊这么配合,居然主动说出来了。
要不,免他一死?蠢到如此地步,真的很难得啊。
于磊见于七公气得跺脚,路旁百姓看向他们的目光,顿时变得鄙夷与冷漠,不禁仰天打个哈哈。
如今杨灿一行人已经被团团围住,死定了,便说出来又何妨?难不成,怕这些百姓们替他主持公道?
于磊傲然指著街边百姓,傲慢地道:「你们看什么?一群不知道感恩的贱民!
这片土地,是我于家的基业!是我们于家给你们田种、给你们饭吃!」
他往杨灿一指,鄙夷地道:「杨灿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们于家养的一条狗!
我于家家主要尊他一声仲父?可耻!我于氏族人,本是他的主子,如今却要受他管束?可悲!
今日,我们就是要把他赶下台,夺回本属于我于家的一切!」
街边百姓哗然,于磊得意忘形之下,这番赤裸裸的话,已经是连装都不装了。
连日来被粮荒折磨的苦楚、被权贵玩弄的愤怒、被欺骗的委屈尽数爆发了。
已经有人忍不住大声叫骂起来。
「你们,简直是无耻之尤!」
于慧指著于磊,怒声道:「你们为了一己私利,发动粮荒、残害百姓,简直是丧尽天良!」
「你给我住嘴!」
于磊眼神凶狠、一脸戾气地瞪著于慧。
「谁丧尽天良?谁无耻之尤?于醒龙身为阀主,尸位素餐!外无开拓之功,内无守成之能。
你爹于恒虎,狼子野心,以下犯上。为谋阀主之位不择手段,不惜勾结外敌、出卖祖宗基业!
你这小贱人,也配指摘于我?」
于慧脸儿一白,被骂得珠泪盈盈,娇躯发抖。
可于磊这番话虽然恶毒,她却反驳不得。
忽然,一只宽厚有力、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住了她发颤的小手。
于慧蓦然抬头,含泪的目光看去,就见杨灿看著她,柔声道:「不要听他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