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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向军帐,却在帐外听到算筹拨动的噼啪声,以及几个幕僚的私语。
「空穴来风,事必有因。依我看,流言不假啊。」
「不错,王上虽未必对刘氏女动情,一夕风流想必是有的。」
「我敢打赌,不出两三日,榆次城必降。刘氏女眼下无非是怄气,王上只消递两句话进城,想必也就开城了————」
「咳咳!」
萧弈听他们说得离谱,清咳了两声,迈步入帐。
帐中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却也没有太多惊慌之色,似并不认为言论有何不妥。
「看来,诸位还是不太忙。」萧弈带著轻松的语气调侃,道:「可以加加担子啊。」
「回王上,我等是尽心于王事。」
这些人说得好听,实则和那些一边纳鞋底一边议论张家长李家短的妇人无甚区别。
正想再敲打敲打,帐外已传来一声通传。
「报——」
「启禀王上,伪汉长公主刘鸾已树降旗,启榆次城门,率城中官民归降。」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
幕僚们纷纷道贺,都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道贺时又似带著两分别的意味,眼神中还有深深的敬佩、叹服之色。
萧弈一时也无法与他们解释,遂吩咐道:「且都做好受降榆次城的准备,接收粮仓、
安抚百姓。」
「谨遵王命。」
而萧弈也该去见刘鸾一面,安抚,约束。
是郭无为败也好,是刘鸾投降也罢,结果对于他而言差不多,都是彻底肃清太原外围,使之再无一兵一卒一城的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