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恩,择她诸兄弟中的一人过继,以谋权柄,刘鸾生怕受伤后失去地位,便也答应了,之后的事你大抵都知道。」
「知道一些,你们近来似乎不太顺?」
「多亏你除掉了刘崇,最初还算顺利。直到半年前,刘变得知我与你之间的过往,质问刘继恩是不是我与你的孩子,之后便与我分道扬镳,紧接著,晋阳宫生变,她一败涂地,逃到榆次,向我赔罪、哭求,请我出手助她。」
说到这里,李寒梅无奈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又道:「我终究帮不了她,我不过一介女流,起初计划从旁辅弼于你,奈何终成泡影。只好将就以刘鸾、刘继恩这等妇孺站在台前,可怎能济得了事?这乱世,终究是男儿的天下。成王败寇,我认了,遂劝刘鸾,不必顽抗。你吞并河东已是大势所趋,让她早早归降于你。」
萧弈道:「她想必不答应?」
「她对你有恨,可说白了,她的凶恶实则源于不安,她自小活在河东,沙陀人只看强弱、不问是非。莫说刘崇不会一直心疼她,便是河东武夫随时也可能欺她家,她只能凶悍行事,你只要答应能护她,她能降你的。」
「你出面便是。」
萧弈说过此来不是为了此事,确实,因为他来是为了当主人翁的。
再开口时,却已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李寒梅似因他这气场而微微一滞,道:「想必你怀疑过,刘继恩是不是当时你我————
之后我怀上的,让你失望了,我人老珠黄————」
话到一半,萧弈上前,堵住了她的嘴。
「我知你想说什么,不必说,是人老珠黄还是风华正茂,你刚看了镜子,心里分明清楚。我说些你不知道的,接下来,我是河东王,世俗禁忌不了我,往日你顾忌担忧的甩一边便是。」
「我顾忌的又岂止世俗禁忌?」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比你大。
「比我大?」
「准确地说,我比你老。」
萧弈轻吁一声,语气带著两分吐露实话之后的轻松。
「我活在世上的年岁比你多六七年吧,你可以当我是个妖精。」
「妖精吗?」
「嗯。
「6
萧弈用眼神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对视间,李寒梅眼中的某些冰雪像是渐渐消融了。
春风吹过,梅林中枝桠颤动,落梅簌簌。
飘落的梅花落在山涧消融的溪水上,潺潺而去。
两日后。
萧弈策马归榆次城外的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