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那梁山泊宋江,点起强寇,分做四路凶神恶煞般杀奔我庄上来了!」
孙立听了,将口中糕饼慢慢咽下,眼皮也不抬,只道:「便是分做十路,又能怎地?休要慌张!尔等且把心肝安在腔子里,早早杀出便是。先与我多备下挠钩套索,要紧的是捉活的,那死的腌膜货色,捉来何用?白污了手,也换不得半分功劳!」
庄上人听了,哪敢怠慢?
一个个慌忙披挂起来,甲叶子乱响。
祝朝奉这老儿,亲自引了一班儿,蹬蹬蹬爬上那门楼高处,手搭凉棚,把一双昏花老眼四下里张望。只见正东方向,烟尘起处,一彪人马如狼似虎扑来。
当先一个头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那「豹子头」林冲!
背后紧跟著李俊、阮小二,黑压压约有五百以上喽啰,刀枪映著初日,寒光闪闪,一片杀气。正西上,也是五百来人马,卷地而来。
当先一个头领,生得俊俏,却挽弓搭箭,正是「小李广」花荣,身侧跟著张横。
再望正南门楼外,烟尘蔽日,也有五百喽啰喊杀震天。
当先两个头领,一个敞著怀,露出黑毛胸脯,乃是「没遮拦」穆弘。
另一个舞著两把板斧,赤著上身,如黑煞神般,正是「黑旋风」李逵!
霎时间,祝家庄四面被围得铁桶相似!
只听得战鼓咚咚,如滚雷般响彻四野。
喊杀之声,震得地皮都颤,直似有千军万马,要把这庄子踏为童粉!
孙立立在门楼,手按铁鞭,冷笑一声,道:「今日合该我等发迹!把这伙不知死的贼厮鸟,一发儿都剿灭了,捆得粽子似的,解上东京,献与高太尉门下。那时节,金银财帛,高官厚禄,还不是由著你我受用?」
祝家庄众人听了,一个个眉花眼笑,眼珠子都放出光来,仿佛已见那富贵荣华唾手可得。
栾廷玉淡淡道:「我引一队精壮庄客,出后门去,专一厮杀那正西北上来的鸟人!」
祝龙按捺不住,叫道:「孩儿出前门,去会会那正东上的林冲!」
祝虎也叫道:「我也出后门,与哥哥同去,专杀西南那路!」
祝彪年少气盛,拍著胸脯道:「爹爹放心!孩儿自出前门,直取宋江那厮!他是贼首,捉了他,便是头功一件!」
祝朝奉喜得抓耳挠腮,连声道:「好!好!我的儿!须是使出十分本事来,多砍些贼头!献与高太尉,便是泼天的富贵!到那时节,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