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这个没用的玩意儿。
晚上分拣时,傻柱眼尖,看到许大茂倒出来的破烂里没有金属小件,嘟囔了一句:
“今天没捡着铁家伙?”
许大茂心里一紧,低头继续分纸壳。
傻柱也没再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单调、灰暗、看不到头。
春天在缓慢推进,窝棚周围的泥泞渐渐干了,长出些顽强的野草。
许大茂和傻柱,就在这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以这种古怪而卑微的方式,继续着他们相依为命、又彼此厌弃的生存。
未来?
他们从不想。
明天有口吃的,晚上有地方蜷着,就是全部。
过往的恩怨情仇,早已被生存的尘土深深掩埋。
他们只是两个勉强活着的老人,在时代的缝隙里,无声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