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贤之道,给这座江山和黎民百姓带来了什么?」
有人喊道:「带来了秩序!」
又有人附和道:「带来了礼法!」
薛淮不急不缓地说道:「对,带来了秩序,带来了礼法。可这秩序和礼法,保得住东南沿海不被倭寇劫掠吗?保得住运河上的漕船不被风浪掀翻吗?保得住边疆将士有足够的粮饷吗?诸位都是聪明人,我不想跟你们绕弯子。圣人之道是定海神针,这一点我从未否认。可是诸位有没有想过,神针钉在海里,也得有水师巡海,有商船通航,有税银养兵,才能真正稳住这片海。否则神针再好,也只是镇住一片空荡荡的海。」
人群中有人若有所思,有人依旧面露不忿。
柳文锡沉声道:「薛大人,你方才说的这些,老朽并非全不认同。可你设海务学堂,让商贾子弟入仕,这岂不是乱了士农工商的次序?次序一乱,天下如何安定?」
薛淮看向他,认真地问道:「柳学士,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说士农工商的次序不能乱,可这次序是谁定的?」
「自然是圣人所定。」
「圣人所定?」
薛淮淡淡一笑,继而道:「那我请问柳学士,圣人订定次序时,可曾说过士人的子弟永远是士人,商贾的子弟永远是商贾?」
柳文锡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