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苏录便将差事徐徐道来,「我已奏请朝廷,授你行人司行人一职。你先携圣旨赶赴广东南海县,向知县朱琉宣旨,命他以正使之身持节南下,遍历南洋诸国,宣谕天朝上意。」
顿一下接著吩咐道:「宣旨后你不必北返,便留在使团中任书记官,继续随行南下。我另有亲笔书信致朱知县,请他多采纳你的建言,多给你历练的机会。但你也要谨记,对朱知县务必保持尊敬……论起辈分,你该称他一声「师公』。」
说著解释道:「朱知县是对我有启蒙之恩的书院山长。」
「弟子明白!我一定孝敬好师公!」张璁心头一热,立时激动应下。
他怎么能不激动?这是老师将他当心腹栽培啊……
等他平复下来,苏录又向他细讲了南洋大势,郑重叮嘱道:
「你莫以为南洋诸国仍是百年前那般俯首帖耳。大明天威久不降下,诸国各怀鬼胎、孝心丧失,早已不是永乐年间的光景。」说著他笑笑道:
「话说回来,百年前他们也不是天生恭顺,是被郑和下西洋的无敌舰队打服的。」
「是。」张璁重重点头道:「蛮夷畏威而不怀德。无兵,则文德无以自立。」
「没错。」苏录欣慰道:「所以到最后还是得派舰队,再下西洋,方能重铸天威!你们此行,暗地里要把各国的政体政局、兵力虚实、宗教风物,一桩桩都摸查清楚。待你回来,我要见一份详备的报告,来决定下一步怎么任用你。」
「弟子遵命!」张璁朗声应下,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锋芒。
看上去,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