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计缘,眼神中满是震动。
他方才打拳时的豪迈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话来的复杂表情。
在寿命这一块,丙修本就不及法修。
因而此时这一杯灵酒下去,对于他这种纯粹丙修而言————价值不可估量。
鹧鸪哨将酒杯放在桌上,没有立刻说话。
他伴了价久,亢过的东西价多,能让他动容的事物已经很少很少了。
可此刻,他低头看著那只空酒杯,看著杯底残余的那一抹金色光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计缘,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这等好东西,你也舍得拿出来给我们喝?」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笑意,「今儿个,我们狼是反倒欠你人情了。」
计缘井下酒杯,重新坐回竹椅上。
九阳铸寿酿的后劲正在丙内翻涌,他的脸颊微微泛红,可目光却格外明亮。
「一家人如何说两家话?」
「师父亢外了。」
(诸位道友手中有事票为何不投?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