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驳,只低头沉默不语。
“你还敢瞪你媳妇?这事要不是她今日与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账上多少银钱被你支走,你真当你岳家有金山银山呐?”老太太怒气冲天,“再过段时日,老家的人就要送祖产出息的份例来,你预备怎么过这一关,嗯?”
孟文观茫然抬眼,有些不明所以。
孟老爷道:“这一次还会有宗族耆老一块来……大约是他们也听到了些风声,非得要来看看咱们府上的情形。”
孟文观瞬间面白如纸。
见父子俩的模样,老太太冷哼:“现在知道怕了,我费了多大劲才让明面上的账能平一些,好歹能糊弄过这一回,这下可好,你们一个两个都是短视气喘的东西!好日子才几天,尾巴又翘上天了!”
她骂得难听,前所未有的难听。
孟家太太脸蛋涨得发紫,几乎咬破下唇,她双手死死扣着衣角,憋着一口气。
“你们当我死了不成!什么乱七八糟的腌臜都往府里拉,你们不嫌脏臭我还嫌呐!”
老太太越骂越起劲,将眼前这一家三口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也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瞧着玉面郎君一般俊俏模样的孙子,她又是惋惜又是恨铁不成钢。
好一顿臭骂后,老太太也给出了最后决断。
孟文观身边的丫鬟整个换了一遍,把原先做洒扫的粗使丫鬟都调来,她们一个个身强体壮、模样平凡,无法入孟文观的眼。
那些原本已与孟文观有了情分的女子,也由老太太做主出面,给了安身立命的银钱和一封切结书,了却所有关系。
得知还要给这些人钱,孟家太太老大不乐意。
老太太冷笑:“你别慌,就拿他屋子里那些莺莺燕燕花销的银子堵这个窟窿。”
老太太指着自己儿子。
这个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孟老爷慌了神。
他没想到这一番连带清算还把自己栽了进去。
老太太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谁说都没用,孟老爷也只能瞧着那几个红颜知己离自己而去,一阵离愁伤心。
孟家太太悲喜交加,对婆母的雷霆手段又爱又恨。
不消两个时辰,孟府里两位正经男主子的房里就被清算干净了。
老太太对高书宁加以安慰,甚至还拿出几样珍宝首饰哄她开心。
孟家太太见了,眼睛更红了。
她认得,这些都是老太太嫁妆里的宝贝。
高书宁也很投桃报李,抹着泪说自己手头还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