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门,却听身后徐诗敏幽幽道:“这些时日多谢小孟郎君照顾,但你我身份有别,像今日这般来往实在是于礼不合,往后……别再来了,你来我也不会开门。”
“盈袖,送客。”
孟文观急了,刚要回头解释,盈袖一头闯了出来,顺手将房门锁紧。
“孟官人,请吧。”她笑得冷淡。
身边的小厮也是满脸着急,口中不断催促。
孟文观一阵急切羞恼,只好一甩袖子跟着小厮先回府。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才出门多久,就惹得你们过来寻我!”他翻身上马,语气不善。
“小的也不知情,听太太跟前的管事说,好像、好像……”
“有屁就放!”
“好像是大奶奶在太太跟前说了什么,太太就火了,关键是,老太太也晓得了。”
孟文观心情越发浮躁,满腔怒火。
他一阵风似的冲回府里。
先去了高书宁的院子,屋子里空空荡荡,也就几个洒扫的下人在,不见主子的身影。
没法子,没找到泻火发怒的人,他只好先去见祖母。
刚到老太太门外,就听里头一阵阵训斥,连珠炮似的停不下来。
再细细一听,老太太在训儿子儿媳。
见状不妙的孟文观刚想转头,谁料守门的嬷嬷看见了他,直接打起门帘子通传道:“老太太,大少爷回来了。”
自知躲不过的孟文观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屋子里头,孟老爷耷拉着脑袋立在一旁。
孟家太太正跪在婆母跟前听训。
老太太的侧后方站着两眼微红的高书宁。
“你也跪下,与你母亲跪在一处!!”老太太瞧见孟文观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是最疼这个长孙的。
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不为过。
她不明白,自己处处优待的孙子怎么就这般糊涂?
哪能拿着家里的东西去贴补外人?
孟文观勉强扯了扯嘴角:“祖母,母亲是做错了什么,您也别气坏了自己,凡事都是孙儿不好,您让孙儿跪下孙儿就跪下。”
“就该你跪!”老太太听了这卖乖讨巧的话,好似火上浇油,越发不得了,“我来问你,你为何拿府里的那些银钱去贴外头的人?你昏了头了么?”
“老祖宗事情不是像她说的那样的,她就是拈酸吃醋,眼里越发容不得人了,见风就是雨的!”孟文观狠狠瞪着高书宁。
这个她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被点到名的高书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