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保暖效果自然不怎么好,她出酒店门的时候,还是冷的冷的愣了一下。
颂年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走得很慢,“好可爱,跟雪人一样。”
穆情仍旧没有回应,酒店三楼就可以用餐,可颂年偏偏要下来看看对面的湖。
过马路的时候,穆情窝在颂年怀里等红灯,他的睫毛很长,甚至可以接住两片雪。
穆情痴痴的看他,奇怪怎么哄人的话他信手拈来,他哄过多少女人。
颂年搭在她肩上的手略微收紧,“还要看多久,走了!”
冬天湖边没什么人,反而有几只鹅,穆情屈身想坐在小桥边逗逗它们,被颂年一把拉起来。
在穆情还没反应过来时候,他先坐下把穆情按在自己腿上了。
“干什么?”
颂年目光温柔看着她,“屁股下面全是雪,你不冰吗?”
穆情这才看见,桥墩子上面有一层薄雪,省城暖和些,落住雪不容易,其实雪下面还有一些雨水。
她问颂年,你不冷吗?
颂年盯着她,柔情似水,手指帮她撩起落下的头发,“我冷不能让你冷着,感冒了怎么办。”
她一时间被钉住,不知道作何反应,也没起来。
也许是颂年健身的缘故,他的身材很结实,窝在他怀里很安心。
不过穆情没有全坐着,屁股坐了一半,腿上承重了一半,其实她腿有些酸,有些颤抖。
颂年把她双腿也抱起,整个人被他横抱在怀里,他笑着调侃。
“就这点出息吧,才几分钟腿就不行了,以后怎么办?”
穆情有些懵,问他什么以后怎么办?
他坏笑,“以后和谐生活怎么办呢?总不能每次都让我出力吧。”
穆情不想搭理他的色情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