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问,”
“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之间发展得如此快,我觉得对你,不是很公平。”
“我是想补偿你。”
穆情平静地看着他,“钱,我喜欢钱。”
颂年笑笑,“好,我知道了。”
他诧异于穆情的直接,他很喜欢这份直接。
穆情捡过外套随意裹着去浴室,很快响起水流声,她仰头,感受着水浇在脸上,她甚至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反正都是下流。
她很识趣没有问颂年她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有些事根本不用问。
不过,像颂年那样的家世,一次应该能得到不少报酬吧?
最低不得她一年生活费?
穆情的澡洗的很长时间,快穿衣服时,门被敲响,门外是颂年。
“我可以进来吗?”
穆情加快速度,“我在穿衣服。”
颂年挑眉,“好,我等你。”
她出来时有些躲着颂年,侧身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不过他身上很浓郁的味道如影随形。
直到颂年进去洗澡,她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化妆,那股气味仍旧忽隐忽现。
这种味道,他好喜欢。
颂年出来的时候,穆情刚好泡了一杯热茶,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飞雪,手上的茶有些烫手,被颂年拿过去。
他反而喝了一口,眉头皱得很紧,“好苦。”
穆情喜欢喝浓茶,家乡的一种浓茶,很便宜,半斤大概几十块钱。
她喜欢随身带着,有时候喝一喝,觉得自己会清醒一些。
他问,“这是什么茶,怎么这么苦。”
穆情跟他开玩笑,“限量版茶叶,跟你的咖啡比怎么样?”
颂年摇摇头,他还是更习惯咖啡的味道。
穆情有些搞不懂,茶很醇厚啊,不像咖啡,纯苦。
等到后来穆情也喝习惯咖啡的时候,她在某一天中午突然想起来,大概是她以前没有喝过什么好咖啡,全是速溶。
这玩意儿,确实各有各的味道。
颂年说他很少见这么温柔的雪,他想见冬天的时候,一般会出国住几天,这样国内的小雪,他第一次见。
“而且,”
颂年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趁着穆情不注意,侧头亲了下她的脖子。
“而且,刚才我劲儿使大了,这会儿好饿。”
穆情沉默不语,走到门口开始穿衣服,她心乱如麻。
庆幸外面在下雪,但是不太冷,颂年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件羊绒外套,穆情包的很严实,走的时候在家拿了件皮毛一体外套。
包到她的脚踝,但是衣服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