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娘亲十五岁的时候，身材就已经比她现在还要好。

如今香菱已经十七岁了，结果却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机会很渺茫。

“别伤心，小小的就是正义，香菱长得就很可爱与正义，不是吗？”

“那阿桃正义吗？”

季明理所当然：“当然正义了，胡桃可是当今圣人。”

香菱继续追问：“那甘雨大人呢？”

季明沉默了：“甘雨师姐是超级大坏蛋，一点也不正义。”

呜呜呜，季明果然是喜欢大的。

香菱鼓起脸：“阿明，我也想要当大坏蛋。”

季明更加沉默了：“香菱啊，咱们没有做大坏蛋的潜力，就不要去勉强了吧，跟胡桃一样做圣人挺好的。”

“可是阿明不喜欢圣人。”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最喜欢香菱了。”

话音刚落，季明就听见身后传来“噗”的一声，疑似水壶烧开了。

转身看去，只见香菱满脸通红，眼泪都被羞出来了，捂脸抱怨道：“我才没有问阿明喜不喜欢我。”

坏了，跟胡桃打直球打多了，一时间忘记了和香菱的相处方式，对付小厨娘最好还是含蓄一点吧。

不过嘛，彼此之间互为青梅竹马，说话方式没必要含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

不好意思，青梅竹马之间没有“不喜欢”这个选项，从小到大都一起长大，一路莽到好结局是唯一的选择。

季明轻轻抚摸着额头，冬日的寒风迎面吹来，吹乱了他的碎发，正像那日的短暂轻吻，吹乱了他的心。

香菱低着脑袋，也不敢抬头去看，她试探着伸出小手，轻轻捏住季明的长衫衣角，跟着少年郎亦步亦趋。

小时候这样，长大后也这样，老了以后也会这样吗？

香菱脖颈羞红，隐约冒着热气，唇齿轻启：“阿明，喜欢……”

季明不敢回头，放慢脚步继续向前，手心早已开始冒汗，脸上是不受控制的笑容。

前方，是一片通途的旷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