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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宴矜拉开座椅,往后腾出空间。
顾星晚瞥了一眼面前的桌子,淡淡说:“没梯子,不会登基。”
宴矜勾了勾唇角:“这么记仇?”
顾星晚挤出一抹机械的笑望着他:“没有啊,我就随口一说。”
宴矜叹了一口气,伸手解开白衬衣袖口,露出早上被烫伤的红痕说:“顾律师是不是该负点责任?”
顾星晚看到他手上的伤,心口猛地提起,迅速走到他旁边拉起他的胳膊看了一眼:“你用冷水冲过了?”
“冲了半个小时。”
顾星晚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几分:“幸好冲了一下,没起水泡。”
“我给你买的烫伤膏呢?你涂了没有?”
宴矜看着她脸上的紧张,笑着说:“没有,在抽屉里。”
顾星晚下意识问:“纪律师没帮你?”
宴矜冷笑:“你以为我见个人就解扣子?”
顾星晚撇撇嘴,伸手去拉抽屉,抽出里面的药膏拆封,小心翼翼涂在那片红痕上。
“疼吗?”看着还是有点严重的,她心里的愧疚又加深几分。
宴矜眸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唇,声线含笑说:“亲一下应该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