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星晚抬眼,泪水含在眼眶,可那双眼睛深处却亮得灼人:“你要加我?”
宴矜点头:“我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学校能收你。”
“我就不信,整个云城,蒋家还能只手遮天了。”
顾星晚咬着唇:“会不会很麻烦你?”
宴矜直接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扫吧,扫完把名字和身份证号码都发给我。”
顾星晚扫了码,脸上露出笑:“谢谢你,我请你吃顿饭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对吧?生日快乐。”
宴矜其实晚上跟室友庆祝过了,但是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干净又澄澈,迟疑了瞬,还是点头答应了。
刚好他还有些问题要问。
两个人找了家露天大排档,点了些烧烤。
上菜的间隙,宴矜主动提起:“你之前成绩怎么样?”
顾星晚腼腆地笑了笑:“还行。”
宴矜追问:“还行是多少?高中招复读生也要看成绩,要是成绩太差,好高中不一定愿意收你。”
“你没有高三成绩单?给我发几份过来。”
顾星晚从手机里翻出高中几次大考成绩单,发给他。
宴矜翻看了几眼,倒是很意外:“最后一次大考680?成绩不错嘛,这么好的成绩,云城所有高中都可以随便挑。”
“还好吧。”顾星晚被夸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桌上串串轻轻咬了一口。
宴矜继续说:“不过云城最好的几所高中,招复读生都需要参加入学考试,你有多长时间没学习了?还能跟得上吗?”
顾星晚试探性看向他:“那我这两天好好复习?”
宴矜:“嗯。”
那天之后,因为烧烤店需要熬夜穿串烤串到凌晨三四点,没空学习,她把这份兼职辞了,白天专心去图书馆刷题。
连续学了一周,没等到任何消息,顾星晚灰了心,又找了家奶茶店兼职。
她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生出怨恨,恐惧,容易自怨自艾。
宴矜给她发消息那天,她正在奶茶店摇奶茶,店里爆单,她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看到消息。
直到电话打过来,她才接起:“喂,柠檬奶茶店,您要点什么?”
宴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要一杯招牌柠檬茶,不加柠檬不加茶,哦,对了,也不要水。”
顾星晚听到熟悉的声音,意识到是他,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顾客。”
宴矜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