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期听他提到外公,有些发怵。
但转念想到面前这两个人在一起了,还是忍不住崩溃大哭:“宴哥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你怎么可能真的看上顾星晚这样的女人?你肯定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那一瞬间,顾星晚不知是被她刺激到,还是故意想刺激她,主动拉住宴矜,笑盈盈说:“我们走吧,不用跟她多说。”
两个人就那么牵着手,从夏梦期面前走了。
等过了一条街,顾星晚才松开手。
“不好意思,我.......”
“对不起......”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随即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宴矜很礼貌:“你先说。”
顾星晚解释:“不好意思,我不应该拉你的手。”
宴矜勾了勾唇角:“那我说声对不起,刚刚拿你解围,给你添了麻烦。”
“也不算吧,反正我打了她,她没还手,算我出了口气。”顾星晚的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得意。
这段时间,她每天睡觉闭眼前,都是夏梦期那几句话:“爸,你烦不烦呐,我这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再不去我就要迟到了。”
“她撞一下又死不了,要是错过了考试时间,可是一辈子的事。”
她是恨夏梦期,如果不是这一家,她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宴矜盯着她的表情:“你跟她矛盾很深?”
顾星晚觉得是自己的事,并没打算提,刚要转移话题,忽然想到他刚刚那句威胁夏梦期的话。
给蒋市长打电话?
所以他应该是知道蒋家身份的,并且很可能在地位上压蒋家一头?
那一瞬间,她心思百转,还是把她跟夏国忠夏梦期的过节说了出来。
故事讲完,她扯出笑说:“所以谢谢你给我一个打她的机会。”
宴矜眉头却拧起:“所以你为了不让你妈妈伤心,骗她你还在读书,实际上在烧烤店兼职?”
顾星晚被问的很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窘境摊开在一个不熟的人面前,本来就是件难堪的事。
但那一瞬间,她还是赌了,第一次见面他能给自己递纸,说明人至少不坏。
也许,他真的有能力帮自己呢?
顾星晚故意掐了掐掌心,痛得憋出泪来,语气却故作坚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这样了,不过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宴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顿了顿问:“你叫什么名字?有微信或者电话号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