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等于自杀。
赵檐灵小椅一躺,小腿一翘,书盖脸上,开始睡觉。
马千里看着自家不争气东家,只能自己卷自己了,总有一天,自己一手剑,一手药仗义走天涯。
巷子里来了一个不起眼的人,他穿着一身粗布长衫,一头利利落落短发,带着略显斯文的金丝眼镜。
“你好,赵医师。”
赵凌鸢抬眼,“哪里不舒服?”
男子按住心口,皱眉,“最近几日,没有缘由的,我心口总是莫名其妙抽疼,像是被人用手攥着,呼吸不上来……”
他一通描述后,赵凌鸢开始检查,折腾半日,全部检查一遍后赵凌鸢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但还是如实告知检查结果。
“除了心跳有点急促之外,没什么问题……”
男子耳尖悄悄泛起一层绯红。
“症状有点像心绞痛,这样,我给你开点药,下次再不舒服,你先平躺捋顺呼吸后,将这药丸含在口中,前往医院进行检查……”
她低头写着医嘱。
“鹰儿。”男子含笑轻呼。
赵凌鸢抬头,许久没人叫过她的小名了,“你是?”
“沈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