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足了劲儿,一头撞向赵檐灵的肚子,直疼得她肚子里翻江倒海,扶着墙狂吐不止,泪花儿在眼里打转。
“小兔崽子!”
赵檐灵手扯向小胖子,却被她姐护住,“他只是个小孩子,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拉着小胖子匆匆离开。
赵檐灵撇嘴,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妙手堂已经开门了,马千里坐柜台后面已经睡着了,呼噜打的震天响。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杀人啦!放火啦!妙手堂的伙计落水啦!”
马千里一个激灵,立即跳起来,摸着一个鸡毛掸子乱挥舞起来,“哪呢哪呢?”
“哈哈哈哈!”赵檐灵开怀大笑。
马千里一看什么事都没有,把心放下,又恢复懒散模样,“东家,你吓死我了。”
赵檐灵往里走,庭院天井旁摆着躺椅,她大剌剌躺上去,头枕着胳膊,声音软糯,带点脆弱,“我肚子疼,你帮我找点药,煎着端过来……”
马千里垮脸,“我哪会煎药呀?我啥药材都不认识,你是知道的。”
当初,他流落街头,是赵檐灵问都不问就把他安置下来的,他一听管吃管住还傻乐呵了半天,后来两人一对账才发现搞错了,只好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