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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寨三胜一负,扶日锁阳升云坛到手。红袍客立下大功,谭诛的狮子大开口便失去了趁火打劫的根基。纯阳子的大寨主之位也能稳住,宁拙亦可从容周旋各方。
南明寨新立,人心本就散乱。这样松散的联盟,最适合打顺风仗。
一顺,人人振奋,诸事都能压下。
一逆,人人算计,诸患都要浮起。
现实是红袍客不仅输了,还死了。
更麻烦的是,魂魄被垂天一线钩钓走,落入敌手。
「道器————」宁拙深深一叹。
岳倾山先死在谭诛手里,扩土盟、白云乡再以垂天一线钩杀红袍客,也可说一句—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所以,源头还在谭诛身上。」宁拙眼中闪著冷光。
扶日锁阳升云坛是谭诛「无意间」挖掘出来的。岳倾山是谭诛杀死的。这一切都在他的节奏当中。
让宁拙感到麻烦的是,他对谭诛的意图一无所知。
对方可是即将寿尽之人啊。
谭诛对外宣称过,寿尽之事可在万象宗宝钟之下验证,必然不假。
「一个快死的人,索要南明火炉的债权,很明显是给他人铺路。这个幕后的人会是谁?」
「红袍客之死,是否也在这场计算之中?」
这个念头一起,宁拙心中寒意更深。
宁拙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
他书写飞信,给予陈三。
陈三入门时,仍旧恭敬的姿态,单神情明显比往日紧绷许多。五战演武走到这一步,谁都知道,南明寨已经站在刀锋之上。
宁拙道:「两件事。」
陈三立刻拱手:「公子请吩咐。」
宁拙道:「第一,大力调查垂天一线钩的来源。」
陈三眼皮微跳。
宁拙继续道:「它出现在云壶道人手中,但绝不是云壶道人所有。流云峰哪家势力借出此器,是否只是中间的牵线人,背后有没有更幕后的势力,都要查。」
陈三郑重点头:「属下明白。」
宁拙道:「第二,狠狠查谭诛!」
陈三心中一凛。
宁拙目光平静,话语却很重:「查他的来历,查他加入南明寨之前接触过谁,查他和丹霞峰、通商堂、流云峰各方是否有暗线。唉————能查多少便是多少吧。」
陈三肃声道:「是。」
宁拙给足经费,陈三领命退下。
宁拙又通过人命悬丝,隔空联络孙灵瞳:「老大,我要查垂天一线钩的来源,也要查谭诛。」
孙灵瞳:「我尽全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