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身、元婴都已经消亡,只剩下魂魄。即便赎救回来,他对我南明寨也没有任何助力了。」
宁拙点头:「我当然明白。但是我给红袍客前辈收的尸。他的尸身,以及尸身上的诸多宝物,都遗留了下来。我会严格保管,等到将来红袍客前辈的魂魄被营救回来,都是要交还给他的。」
「除此之外,他在生前还借给了我一个火种。这个火种,我也要还给他!」
红袍客被垂天一线钩斩杀,魂魄被钩走,但尸身、身家都保留了下来。并非白云乡、扩土盟不想取走,而是五战演武的契书早有规定。
五战演武,不禁生死,却禁夺尸遗。
入场修士若死,尸身与随身宝物,该由本方收敛。若有法宝在斗法中被当场击碎、炼化、夺控,那是战中胜负,另作别论。可战后搜尸、夺宝、割取元婴遗物,则算作犯规。
这也是三方都能接受「不禁生死」的前提之一。
主要是扩土盟、白云乡方面,想要打消背后援手们的顾虑,鼓励他们大胆地借出法宝等物。
宁拙深深一叹:「红袍客前辈虽是魔修,但他毕竟是我南明寨的人。」
纯阳子脸色已经沉下来。
宁拙抬头,目光直视纯阳子:「前辈您身为大寨主,应当支持我的吧。
纯阳子心中冷哼了一下。
他和红袍客是有私仇的,红袍客落败阵亡,对他而言,并非全是坏处。
宁拙这话,暗藏机锋,是要拿大寨主的名义来压纯阳子一手。
纯阳子当然听得懂。他领袖了纯阳宫不知道多少年月了,整个南明寨中,他的政治素养绝对是数一数二。
纯阳子先笑了一声:「若我们答应谭诛的要求,请他出手,那么他应该就是大寨主了,而不是我。」
顿了顿,纯阳子继续道:「在众目睽睽之下,宁拙你亲自入场,收敛他的尸身,保全他的体面。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
「红袍客之死,该由他自己负责。他出战,并非全为了南明寨,是有自己的利益盘算。」
「兵凶战危,斗法有死。契书不禁生死,他在上场前,是非常清楚的。
宁拙缓缓摇头:「前辈说的这些,都对。」
「红袍客确有私心,确为利益而战。可南明寨本就是因利益而聚,我们本就都有私心。」
「红袍客前辈不管动机如何,都是为南明寨出战,而南明寨是我一力主张建立的。这样来推算——他是因我而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