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时也把那枚拼合完整的铁片带去了台地。
他站在那株分株苗前面,蹲下来,把那枚铁片放在树干旁边的地面上,
沿着弧线的方向调整了一下它的角度,让它末端那道弧线正好对准分株苗的朝向。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没有把铁片收回来,让它留在那里。
他走过台地边缘,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了一段,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枚铁片在树干旁边的地面上保持着调整后的朝向,弧线末端和分株苗最顶端那片叶子的朝向一致。
那天下午,方屿在日志里写道:“第三块石板旁发现的碎片已与之前铁片完成拼合。
拼合后的铁片呈现一幅完整弧线图,走向与各节点铁片上的弧线一致,覆盖范围更广。
推测为该铁片为核心坐标图,用于标识整条路线的完整走向。”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道:“铁片已放置于台地分株苗旁。”
他写完之后把笔放下,坐在桌前看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