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们是在同一时间段内被分开的,然后分别存放在不同的位置,各自经历了相同时间的氧化过程。
像是那枚铁片在被分开放置之前,已经完成了它的主要功能。
切断它的目的是为了验证——只有持有对应部分的人才能确认整段信息的完整性。”
时也站在桌前想了一会儿:“那铁片的完整信息可能分布在不止一个碎片上。”
白奇想了想:“如果残片确实是其中一枚铁片的对应部分,那它和铁片之间可能还存在着第三处位置,存放着另一枚残片。
像是那枚铁片可能被切成了三份——一份留在铁片原本的位置,一份放在第三块石板旁边,
还有一份被带到了别处。三份残片拼合在一起,才能构成完整的记录。”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那枚铁片和那枚残片并排放在窗台上。
月光落在它们表面,残片边缘那道清晰的断面上反射着和铁片表面不同的光。
他在想,如果那枚铁片确实被切成了多份分散在不同的位置,那他手里这枚铁片可能只是一段更大信息中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那枚残片的边缘,感觉到断面的触感和铁片表面的光滑不同——更粗糙一些,
像是断面在被切断之后没有经过打磨,一直保持着被切割时的状态。
他坐在窗前,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
他把那枚残片和那枚铁片并排放在窗台上,没有把它们拼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苦玉沿着台地北侧的矮墙又走了一遍,寻找那枚残片的另一部分可能埋藏的位置。
她从第三块石板的位置开始沿着矮墙的走向向西北方向搜索,走到矮墙尽头的时候,
注意到一处地面的草皮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更浅,像是被翻动过之后又重新长出来的新草。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那处草皮,感觉到那组信号在那片草皮底下的传导方式和在第三块石板旁边感知到的相似。
她用铁锹沿着草皮边缘挖开土层,挖到大约一掌深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硬质物体的边缘,形状和大小与那枚残片相似。
她用手轻轻拨开附着的泥土,把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枚更小的金属碎片,边缘的断面方向和之前那枚残片一致,像是同一枚铁片被切下来的第三部分,
厚度和弧度与之前那枚残片高度吻合,像是它们原本属于同一块材料。
她把那枚碎片用旧布包好放进背包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