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日沿着光河下游走了一趟。
那间石室的门敞开着,门口的地面上落了几片枯叶,被风从矿道入口的方向吹进来的,沿着门槛边缘堆成一小堆。
他站在门口,看到那几片枯叶在门槛边缘堆成一小撮。
他没有进去,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河岸走回观测站。
九月十六日,沈遥的信又到了。
这次的信封更薄一些,里面只有一张打印纸,纸上印着一张波形图,图的边缘用红笔圈了一个位置。
图的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笔迹和上次一样工整:“总部在分析中发现,那组信号的抖动频率与某一段旧记录一致。
不是干扰。
像是一段更早的信号正在被这段信号重新激活。”
方屿把那封信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收起来,先让它在桌面上多停留了一段时间。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桌前,窗台上那盆小分株苗的叶片边缘已经出现了一圈更加明显的黄色,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秋季的进程。
他坐在那里,夜风从西边吹来,带着秋季特有的干燥气息。
那组信号正在从深处传上来,像是整个根须网络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那组更早的信号,沿着旧痕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