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那边对那组信号做了长周期分析。
结论是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自然以太波动模式,像是被设计出来的,有固定的编码结构。
我不是来解读它的,只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
她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消失在门外。
方屿站在桌前,把那封信拆开看了一遍,然后放回信封里。
那天傍晚,苦玉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那本浅灰色的笔记本翻开在膝盖上。
她在当天记录的下方画了一道线,在线的下方写了一行字:“五月十六日,信号已确认为人为设计。
来源未知,但路径完整。”她写完之后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回屋里。
那天晚上,时也站在矿道入口,夜风从南边吹来,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深处传上来。
他站在那里,像是整个系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进入下一段运行周期。
整个矿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初夏的过渡,像是季节的接力棒正在被平稳地传递。
他转身走回观测站。风一直从南边吹来,带着那种初夏特有的、温暖而湿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