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看。“
沈遥接过那沓数据单,站在门口翻了几页。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页停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
像是在核对某个她已经在总部看过很多遍的波形图,确认面前的这些数字和她记忆中的形态一致。
“这组信号已经稳定运行很久了,像是某种持续性的脉冲。
“她的目光穿过方屿的肩膀,落在观测站门后墙上那幅矿道分布图上。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像是已经把那张图的轮廓存在了某处。
“明天早上,我能下井看看吗?“
方屿沉默了一下,像是评估这趟下井的可行性。
“可以。明早六点半,井口集合。带一双旧靴子。“
沈遥点了点头,转身沿着砂石路走回铁锈镇。
她在暮色中走出几步之后,在路中间停下来,回头看了一会儿观测站的方向,然后转身继续走。
那天晚上,苦玉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夜风从南边吹来。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回屋里。她在想,那些波形图和她过去一整年记录的信号数据几乎是一样的。
那组信号已经稳定到可以被外部监测系统精确记录的程度,
成为一份可以被反复核对、不会因为季节变化而衰减的档案。
她坐在那里,像是用在场的安静来确认那组信号已经被正式记录在案,不需要再做额外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