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家里,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说债务的事情可以解决的吗?”
“一码归一码,如果还有希望的话,你爸爸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那你刚才?”
“为了拖住时间,利用这个时间,把能剥离的资产给挪出来。否则你们将一无所有,全贴进去也不够抵债的。他们都是狼,不吃完肉,啃完骨头,他们是不会松口的。”
“谁?”
“资本!”
陆曼卿没说话,安静地望着远方。从她接到父亲身亡的消息起,眼泪早已哭干,现在已经变得麻木。
身处旋涡之中,她必须时刻保持一颗坚强的心。
半个小时过去,陆曼卿终于从平静中醒转过来。她也感觉这个地方很神奇,就这么安静地坐着,她的心情果然淡定很多。
“夏七,还好吧?”
“她又怀孕了,在养胎。”
“你又要做父亲了,真是难为你了。”
“那有什么办法?痛并快乐着。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