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卓云东死拉硬扯就是不放手。
卓云东越扯越怒,随即一个有失理智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划过。既然被冤枉,不如成事实。
一番撕扯未果,卓云东便把胡春艳摁在沙发里,探手去她身底掏手机。伴随抓掏的动作,他的手竟不自觉地触碰着胡春艳的胸部。
一股子邪恶念头越来越强烈,冲击着卓云东的大脑皮层组织。
接着,卓云东胡乱地撕扯着胡春艳的衣服,手上也没有停止侵扰动作。
“叔,叔,叔……你饶了我吧,我错了。”
胡春艳惊慌失措地讨饶着。
此时的卓云东的已经失控。
“妈的,威胁我,陷害我,你不是想和我睡觉的吗?老子成全你。”
“叔,你不能这样,我是钢子的媳妇。”
“放屁,钢子早死了,你也已经改嫁了。”
胡春艳最终为她的愚蠢行为买了单,从昨晚她掏出手机的那一刻,她就掉进了深渊。
她高估了自己的机智,更低估了卓云东的邪恶。
“走的时候把门给带上。”
卓云东斜躺在沙发上,像一条累瘫的老狗,胡春艳委屈且无助地一件件将衣服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