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多有个人魅力的人,能让一个九级列车长死心塌地到这种地步。
就在空气刚刚缓和的一瞬,“嗡——嗡——”
周兔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没有犹豫,伸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两条新消息弹窗横在锁屏界面上。
发件人:刘权。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了?”
“南风为什么被它攻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兔兔看了一眼,手腕一翻,大大方方地将屏幕展示给祁肖和小白鸡。
“小姐,就是这个人。”周兔兔指着屏幕上的名字,语气里透着股压抑的狂热,“他手里有很多红王当年留下的物品。我之前一直替他办事,就是为了换取这些东西。”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眼神看着地上的破烂有些惋惜。
“这次他要的东西我没弄到,事情没办成。以后怕是没机会再从他那里拿到红王的东西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祁肖只觉得后背一凉,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这疯女人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什么叫没机会拿了?
潜台词不就是:眼下“货物”就在这里,只要把我绑了交出去,这笔买卖还能继续做?
“唰!”
没有半点废话,祁肖意念一动,刚在手里的两本红王日记瞬间被收进界镯。
紧接着,他脚下肌肉猛然绷紧,整个人如同拉满弦的弓,向后平滑出五米远。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防备拉满。
“怎么着?”祁肖眯起眼睛,视线在一人一鸡之间来回扫射,“打算拿我这头肥羊去结账,继续换你们的爹地遗留之物?”
不能怪他多疑。
一个是找爹心切的鸡,一个是收集周边的疯粉。
这俩要是达成共识,自己那几个特殊模块加上这条命,不够她俩一个照面分的。
小白鸡站在原地没动,绿豆大的眼睛瞥了祁肖一眼,充满鄙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被迫害妄想症晚期?”
它扑棱了两下短翅膀,飞到一块干净的水泥残骸上落下,冷哼一声:
“一个敢拿假日记糊弄人的骗子,一个派手下来抢东西的垃圾。我爹的东西落到这种人手里,是对我爹的侮辱!”
它转过头,盯着周兔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跟这种人做交易?你是在羞辱我,还是在羞辱我爹?我要的是——直接抢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