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儿?”
这要是在这间屋子内被关上三个月,那我还不得被逼疯了啊。
估计到时候闲的我都得发了霉。
宁濡笑道:“很有必要。”
“这要是沧澜山与月儿山前来找麻烦,也就不棘手了,知根知底的,总会想到办法对付他们的。”
“再不行咱就忍着,回到豫都城后,给老祖宗告状。”
宁濡继续说道:“怕就怕这种‘三无修士’,没名没姓没跟脚,咱还打不过的。”
“人家想杀你易如反掌,人家恶心你,你还没办法。”
“找老祖宗告状都没用,根本不知道人家是谁,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宁尘依旧不死心,轻声问道:“真有这么严重?”
“很严重!”
突然,杜胜哈哈大笑起来。
惹得宁尘宁濡齐齐看向他。
宁尘问道:“杜胜,你笑啥?”
杜胜笑道:“宁尘,你知道你在濡儿面前像啥不?”
“像啥?”
“像是怕媳妇的爷们儿,怕得要命的那种。”
“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叫你笑。”
说着,宁尘便扑在了杜胜的身上,双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起来。
“别,别这样,宁尘我不笑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