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他浑然不觉。
铁柱也来了,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他看到赢战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把一壶热酒递过来。
“赢哥,喝一口,暖暖身子。”
赢战接过酒壶,拔开塞子灌了一大口。酒是自家酿的高粱烧,辣得他呛出眼泪,胃里却果然暖和了一些。
屋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龙灵的痛呼声,周大婶的鼓励声,还有盆碗碰击的叮当声。
赢战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活了这么久,面对过无数强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觉得如此无力。
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用法力去干预——那太危险了。他能做的,就是站在雪地里,听着那些声音,等着。
“哇——!”
一声清亮的啼哭从屋里传出来。
赢战的身子一颤,手中的酒壶差点掉在雪地上。
门开了,周大婶探出半个身子,满脸是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生了!是个小子!母子平安!”
赢战冲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温热的水汽,混着血腥气和奶香味。龙灵靠在炕头,脸色有些白,但眼睛亮着,嘴角带着虚弱却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