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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它拖影!”
苏洛反手扣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松手。”
雨琦咬牙,“不松。”
黑血顺着影子爬上刀尖,刀背上的“问”字被染黑。
灶下身骨再次坐起,封袋里的头骨也开始撞击袋壁。
旧胆、哨口、残哨,三处同时震动。
呜声压在所有人耳边,尖得人头皮发麻。
闻清禾急得声音发颤,“三器线要成了!”
赵小川死死压着铅封袋,整个人都快趴到地上,“我压不住了!”
阿蛮咬牙按住灰盒,“旧胆在撞盒。”
周临那边也不好受,“头骨要出来!”
秦远山厉声道:“断影!用无血器!”
雨琦看向苏洛的刀,又看向门槛外的影子。
黑金古刀沾了问字,不能再斩影。
她猛地拔出随身短棍,棍尖压住苏洛影子与黑血手印连接处。
苏怀冷笑。
“外人也想断苏家影?”
雨琦眼神冷得厉害,“我断的是你的脏手。”
她手腕发力,短棍狠狠一压。
清禾骨牌同时亮起一线白灰。
黑血手印松了一瞬。
苏洛抓住机会,脚步后撤,影子脱出半寸。
可灶下身骨已经抬起一只手,指骨直直指向苏洛。
头骨在封袋里发出沙哑气音。
“子……”
苏洛眼底一寒,“我不是。”
雨琦立刻接上,“未验之子,不认!”
闻清禾抱住陶罐,声音发抖却坚定,“南知白作证,不认!”
赵小川涨红着脸,“赵账也不认!我全家都不认!”
阿蛮冷声道:“压住再喊。”
赵小川咬牙,“我一边压一边喊!”
骨牌上的白灰被震散,又重新聚起,最后艰难写出一行字。
子不在洛。
苏怀的笑声突然停了。
苏洛盯着那行字,眸色沉到极深处。
雨琦也愣了一息。
秦远山立刻追问:“子是谁?”
白灰还没来得及写,前厅方向传来一声更重的巨响。
咚!
整座旧宅猛地一震。
祖账门彻底开了。
廊道尽头,黑水翻涌而来,水面上漂着那只被斩裂的瓷碗。
瓷碗里没有头骨,只盛着一碗黑血。
苏怀的声音从黑水里传来,阴冷至极。
“你们知道太多了。”
旧灶房内,三口灶同时亮起红光。
这一次,红光不是一点。
是三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