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关紧。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密室里。
终于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另外两个还跪在地上的络腮胡壮汉,此刻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他们将头死死抵在地面上,甚至能闻到同伴留下的血腥味。
恐惧让他们甚至不敢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
高台之上。
麦斯先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照在他斯文白净的脸庞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高脚杯。
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酒痕。
不可否认,弗兰克那个蠢货的提议,确实不错。
他们的国师病危。
又恰好碰上全球峰会。
这简直是上帝赐予他们的绝佳舞台。
至于那个叫张易的医生?
麦斯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个运气好点、技术熟练点的手术匠罢了。
华国就算把他保护得再好,在即将到来的惊涛骇浪面前,也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麦斯的嘴角缓缓上扬。
扯出一抹极其阴冷、残忍的笑意。
金丝眼镜的镜片后,满是算计与贪婪的光芒。
他举起酒杯,对着虚空微微致意。
“那我可就……”
麦斯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病态的期待。
“等着下个月的峰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