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从头到尾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当场。
苏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淡淡扫过两人,语气冷淡而直接。
“你们俩就这么杵在我面前做什么?要是没什么话可说,那就出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别在这儿浪费彼此的时间。”
张福生一听,赶紧侧过头,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霍南,压低声音催促道:“刚才在实验室里不是说得一套一套的吗?怎么到了苏远老板面前就成哑巴了?”
他咬着牙,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霍南,我劝你想清楚,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不赶紧拿出个诚恳的态度来解决,到时候你自己的处境只会更被动,别说我没提醒你。”
霍南张了张嘴,正想挤出几句道歉的话,却被苏远抬手打断。
“等一下,张福生,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有点不太对味儿呢?”
苏远的目光转向张福生,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照你这个说法,好像是我在故意刁难他一样。我实话告诉你,霍南的职位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在不在这个研究院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
“更何况,如果只是敷衍了事、走个过场,那我也不需要他说那些虚情假意的漂亮话。杰林斯坦虽然是后来才加入咱们研究院的,但既然他现在已经是这个集体的一员,那就必须用平等的眼光和态度去对待他。”
苏远将视线重新落在霍南身上,一字一句地问道:“霍组长,你这样无端排斥别人,觉得自己的做法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