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远沉默地听完,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走到杰林斯坦身边,抬起手,用力而温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杰林斯坦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肩头蔓延到心底,整个人仿佛都重新活了过来。
而另一边,张福生已经大步赶到那间专门负责新项目剖析和初期规划的实验室门前。
他没有敲门,直接抬脚猛地一踹,厚重的门板“砰”一声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屋子里七八个正埋头整理资料的科研人员被吓得齐刷刷抬起头来,一个个面露惊惧,连呼吸都屏住了。
实验室组长更是手一抖,钢笔差点掉在地上,慌忙站起身来,陪着笑脸问道:“张.......张院长,您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脾气.......”
张福生站在门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死死钉在那个组长脸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心里没点数吗?”
组长被他瞪得后背发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磕磕巴巴地回应:“张院长.......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福生往前逼近两步,指节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人家杰林斯坦可是堂堂正正的专家!你们倒好,让人家去扫地?你们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