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熵听见了一声很长很长的叹息。
[因为……]
那叹息里仿佛承载着无数年的岁月,承载着一个人从迷茫到启行的全部过程。
[——我在思考。]
……
……
“喂,干什么呐!没事把门锁起来做什么?”
另一边,艾迪使劲敲了敲门,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过了几秒,门锁咔嗒一声转动,玦打开了门。
“干什么干什么?”
玦嘟囔着,又有点心虚,“我洗澡,注重隐私不行啊!”
“卫生间明明还有一个门。”
艾迪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一台扫描仪,从头发丝扫到脚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你不会……在卧室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玦微微一僵,却不动声色:“哈!你很富有想象力嘛,比如?”
“比如有些种族——两性方面的生理需求大得吓人,几乎每天都要……”
艾迪毫不隐晦的目光往下瞟,意有所指道,“没别的意思,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协调一下后面的安排。”
“不需要!”
玦眼皮一跳,侧了下身子,避开他往下的视线。
他瞪着艾迪。
“还有——你说的什么安排?”
艾迪翻了个白眼。
“忘了?我要把你介绍给希尔德党的残余成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