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几乎被硬生生横着切开!
好痛!
好痛!!!
“你敢杀我!统拓官不会饶了你的!”它大吼。
“……”
希尔德没理会这句话。
她死死抿着唇,意识已经被另一种东西占满了——
那是心肺快要撑到极限的、几乎要炸开的阵痛,从胸腔深处涌上来,一浪一浪,带着血腥的咸味。
只有……一方能站在原地。
“歘——”
“锃——!!!”
极度高温的火焰溶解匕首碎粒的同一刻,微缩的空间犹如一根无形的细线,贯穿了屠杀者的大脑。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具庞大的、山岳般的身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先是僵了一瞬,然后轰然倾斜,砸在早已焦黑的大地上,扬起的尘土和灰烬扑面而来,铺天盖地。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