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的眩晕感越来越重,这个技能随时都可能因为精神力的透支而提前中断。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也是最该赶紧做的,是趁着还能再坚持的这一点时间里先把聂诚和它身上的小雌蝶小蛇姐弟俩从这鬼地方弄出去。
在这攻击范围里多待一分钟,就多一点危险---也不知道包里的几个小家伙有没有受到影响?
但现在也不能把包打开去查看。
陆霄一手捧着睡死的安姐,猫着腰,一步一步往聂诚那边挪过去。
走到跟前,他先把安姐小心地揣进胸前的衣兜里,用手在外头按了按,确认它不会掉出来,这才腾出手去够聂诚的胳膊。
昏睡的人一点不配合,又重又难摆弄,缝隙里地方又狭窄。
陆霄岔开腿站稳,攥住聂诚的手腕和小臂,咬着牙往后拖,一下只能挪出去一点点。
就在他一门心思往后使劲的当口,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不远处。
那是裂隙的出口。
石壁的口子外头,是一片开阔的、亮堂堂的光。
就在那出口的边上,紧贴着石头根,开着一片花。
粉紫的。
陆霄拖拽的动作顿住了。
他眯起眼,隔着那点距离,多看了那片花两眼。
……这就是雪盈和聂诚说的花?
那花他太认得了,是东北的山里到处都是的樱草花。
一丛一丛贴着地皮长,开起花来粉扑扑紫莹莹的一片。
这玩意儿啥地方都长,田埂上、路边、沟沿子上,哪儿都能冒出来。
本地人不拿它当稀罕东西,因着花朵的形状,还给它起了个不入流的诨名,管它叫“鸡屁眼子花”。
陆霄盯着那一小片粉花,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就这玩意儿?
他愣愣地看着那片花,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不起眼的一小丛粉紫色和被放倒的人和兽对到一块儿去。
正想着呢,一个细细碎碎的声音冷不丁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很轻,很软,奶声奶气的,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疑惑:
-咦?
-这个人怎么还没睡着呀?
-你们是不是偷懒啦?
鸡屁眼子花
……
答应大家的加更我没忘嗷,就是这两天白天收拾晚上更新太累了,只能保证正常更新,过两天会加更滴。